得知曾经读初中的学校要搞80年的校庆,我很高兴,但更多的是矛盾。因为现在的学校在国内省内外有了一定的的知名度,各方面的荣誉取得了很多,而我们这些无名小辈,只有沾光的份了!感觉自己无颜面对曾经就读的学校和曾经培养过自己的老师。
坦率地讲,那时的我并不是个好学生,成绩还算是比较差的那种,竟然有一次因为中午不好好休息,而被季校长亲自叫到了他的校长办公室,好好接受了一番教育。何况自己这些年来也没有什么贡献,更谈不上什么成就,感觉不太好意思出席这样的活动,更怕给母校丢人的!
其实,细细想想,不管我们现在的地位高还是低,贡献大还是小,风光还是寒酸,成功还是平庸,贫穷还是富裕……但我们谁都无法改变这样的一个事实----那就是,我们确实曾经在那里学习过、生活过一段时间!还是坦然地面对吧!
那时的我还不是很懂事,从农村的一所民办村小学考进了镇上的拼茶中学上初中。语文和音乐是缪挺老师,(去世的姚止平校长的妻弟)一个很有风度的年轻帅气的老师,毕业于南京师范大学音乐系,手风琴拉得很好(让我很是羡慕),语文课也上得不赖!他后来去了县城的江苏省如东高级中学高就,并改教英语多年了,而且听说还娶了个年龄比他小得多的年轻的太太,该真的是才子配佳人吧!
数学是於建老师(现在的茗海中学教导主任),这是我学得较差的一门课程,不怕说了你笑话,经常是大红的灯笼高高挂!当然,当时的自己还不觉得什么,以至于对于老师的一些好意都不好好去理会,还跟老师犯浑。记得那年冬天,有一次在课上,於老师让我回答问题大声一点,把刚才回答的问题重新大声说一遍。我还以为老师有意为难自己,竟然不肯就范,犯倔!被老师叫出了教室门后,他被我气急了用皮鞋踢了一脚。我不知道哪里来的勇气,不知天高地厚地竟也用穿着的翻皮皮鞋回敬了老师一脚。现在想来,真的有点不可思议!难道那时的我就有了一种叛逆的精神吗?此事现在想来都觉得好笑!得罪了,於老师!
当时的几何老师是个很搞笑很有幽默感的居然老师。据说他父亲原本是县粮食局的局长,因为超标建房的事,而被罢官了。但我们从来没看出他的悲观,一直保持着快乐的积极向上的生活态度。他的课堂里永远只有快乐的笑声。只是那时的我总是没能领悟到其中的乐趣,没有学到其中的精髓,这一科我也学得不好。后来他离开了拼茶中学,来到了掘港的如东高级职业中学任副校长,现在在一所民办金蓝领职业学校任校长。去年,有一次去掘港,路过他高就的学校还让他破费了,真的不好意思,深感惭愧!
在这里,我不能不说的还有一个老师,他就是我毕业时的语文老师李汉民。那是个做事极其认真的好老师,对自己的要求也很严格,只是给人的感觉来自农村,不是很华丽的那种!课上得很实在,跟人一样朴实。后来,他调离了这里,到了下面的古坳中学(现在的港口实验中学)任校长,学校办得有声有色,成为威震一方的人物。可见,一个人的成功不在于在什么地方,主要看你是否有这样的能力和各方面的准备!
还有政治老师顾理华,说话轻言细语,道理一套又一套。后来他的房子竟然砌到了我家老房的住址,成了我的邻居。退休后也闲不住,搞了好多的花草,他家的四周俨然成了一个个花圃,生活过得有滋有味,丰富多彩。真的替他高兴!
点击母校的网站,找到了自己曾经就读的82届3班班级的学生名单,一大串陌生又熟悉的名字出现在我的眼前。静静地看着名单,我试图从中找到一点什么……
很多的名字已经变得陌生,没有了丝毫的记忆;有的也只有一点点的印象了,真的是岁月如梭,记忆流年……只有很少的几个还同住一个小镇,有机会经常见面的,能够说出一些情况来,如:王旭东(他一直在拼茶镇新华书店任经理,现已调去掘港总店做部门主任)、张平(一个不安定的人,总是不停地跳巢,不停地挑战自我,现在就职于中天光缆股份公司搞销售)、徐进(供职于如东供电公司任部门主管)、缪进(任南通醋酸纤维有限公司销售科科长)、宣平(个体批发老板)等。
在同学中,我给我印象较深的是我曾经的同桌,也是我们毕业时的班长----缪小东,他是有事没事特喜欢睡的那种。他顺利上了高中后,考取了无锡轻工学院(现在的江南大学)并留校任教,后来下海创办了一家自己的公司。曾听他在本镇的父亲说,他的个人问题一直没能很好的解决,很多年都没有机会见面了,也不知他现在的情况如何?兄弟,你还是孤身一人吗?还是快快成家吧!
还有一个女同学----张小宗,那时的她头发就有点白的,这是遗传的原因吧!只记得她的父亲也是个拼中的老师,教生物的。她那时的学习也很不错的。今年我母亲在南通市一院住院检查,找熟人时才知道她的妹妹就在市一院的理化室。于是,这个小老乡帮我把事情办得很顺,省去了我很多麻烦。从她的口中又知道了她姐姐的事,说她姐姐大学毕业后跟老公一起去了美国,发展得很不错的。真的很是佩服,也更羡慕!
总的说来,我的初中课程也不知怎么的就是跟不上了,尤其是英语和数学学科,一直在门外徘徊,没有能入门。自己也感觉苦恼,可又不知道从那里下手,也没想着怎么去跟别人讨教,把难题搞懂,只知道嘻哩糊涂的混日子。或许还又不好意思讨教别人,于是显得无计可施。以至于混混噩噩的到了初中毕业都没缓过神来,最后只考了个能够上最差的高中的分数,偏偏那时的自己还又心高气傲,不愿屈就上这所高中。
于是,家里又找人帮我找到离家远点的靖海初中复习(我害怕见到原来的老师和同学,因此不愿意到拼中复习);巧的是,后来生了急性肝炎,又乘机休息了一年,身体养胖了,心思变野了,可脑袋变得更迟钝了;看到自己的同学有门路的都进城了,有工作了,心不甘哪!才开始知道自己必须努力,才能有出去的机会。于是学会用心了,懂得吃苦了。还好,“瞎猫碰上了个死耗子”,最后,在复读的那所学校,我以其该校历史上的最高的分数505分考进了全国的一所百年师范学校----如皋师范,终于完成了自己的“跳农门”的关键一越!录取通知书是由靖海初中的蔡秉富老师送来的,家里没好的招待老师,就烧了8个鸡蛋,现在想来真的感觉好笑!奇怪的是,好象最后的统计还是把我算到了拼中的名下,我借读的靖海初中却没能得到什么好处!
要知道,像我这样的事情那时确是很平常的。
谨以此文,怀念少年时的人和事!纪念那段逝去的岁月!明晰那段不能忘记也不该忘记的历史!
也以此献给母校的80年华诞!